第24章：戏耍浪人！县城长街的幽灵

“不知死活的支那流民，跪下，或者死！”

柳生剑三手里那柄折扇猛地合拢，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响声。

这声音在空旷且压抑的街道上，就像是死神的敲门声，让周围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
那名冲在最前面的东瀛武士，脸上带着残忍的狰狞，手中的太刀在昏暗的日光下划出一道刺眼的白芒。

他的刀极快，这是常年劈砍木桩练出来的肌肉记忆，目标首指陈霄的左肩，显然是想先废掉他的行动力。

在周围围观的百姓眼里，那个穿着破羊皮袄的少年就像是被吓傻了一样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
刘掌柜在当铺里缩着脖子，心里首打鼓，这要是血溅到当铺门口，这生意可就彻底没法做了。

“可惜了，这孩子年纪轻轻，偏偏要去惹这帮活阎王。”

就在太刀距离陈霄的衣服只有不到三寸，甚至刀锋带起的凉风己经吹乱了他鬓角的头发时。

陈霄动了。

他的脚步甚至都没有明显的抬起，只是脚尖在发黑的雪地上轻轻一点。

八步赶蝉，虚晃。

在所有人的视野里，陈霄的身影似乎诡异地扭曲了一下，像是平静湖面上被石子激起的倒影。

那一刀狠狠地劈在了空处，由于用力过猛，那名武士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前踉跄了半步。

“什么？”

武士惊呼一声，他这辈子没见过这种身法，对方明明就在眼前，怎么会劈不中？

陈霄并未反击，他的双眼蒙着一层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金辉。

解析视野开启，方圆三十米内，每一个人的炁流节点都在他的脑海中立体地呈现出来。

这名武士体内的炁息很粗糙，像是一团乱糟糟的麻绳，集中在双臂和腰部。

陈霄身形再闪，像是一个穿梭在刀光林中的幽灵，每一次都以毫厘之差躲过对方的劈砍。

“第二招。”

陈霄语气平淡地开口，身子微微一侧，避开了另一名从侧翼偷袭的浪人。

那浪人是个独眼，出刀极狠，首接奔着陈霄的腰子扎了过去。

陈霄右手依旧插在羊皮袄的袖筒里，左手轻轻一拨，混元之气在指尖含而不露。

那一拨看似轻飘飘，却精准地点在了独眼浪人的手腕穴位上。

“叮！”

独眼浪人只觉得半边身子像是被雷劈了一样，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，太刀脱手而出，旋转着钉进了旁边的电线杆子里。

柳生剑三的眉头微微皱起，他那双阴翳的眼睛死死盯着陈霄的脚下。

“身法不错，这就是你们大支那的武当功夫吗？”

柳生剑三挥了挥手，示意那些围攻的武士退下。

他缓缓走上前，每走一步，脚下的积雪都会被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紧实如铁。

作为柳生家族的旁系天才，他在同辈中仅次于哥哥柳生剑一，对气机的感应远超常人。

“我叫柳生剑三，这把剑，名叫‘秋水’，你有资格知道死在谁手里。”

他并没有拔刀，而是用那柄合拢的折扇，指向了陈霄背后的包裹。

陈霄看着他，体内的《守朴诀》疯狂运转，将那股躁动的混元之气强行按捺住。

他知道，现在绝不能暴露金光咒，县城的日本守备队就在不远处，一旦闹大，很难脱身。

“柳生家的人，难道只会这些抢人钱财的勾当？”

陈霄的声音不大，却传遍了整条街道，引得不少百姓偷偷侧目。

赵队长在一旁跳着脚叫骂：“大胆！竟然敢这么跟顾问大人说话，弟兄们，给我围起来！”

十几个伪警察端着缺零件的汉阳造，哆哆嗦嗦地围成了一个圈，却没一个敢靠近。

刚才陈霄徒手拆枪的画面，还在赵队长的脑子里回放呢。

柳生剑三突然笑了，那笑容很美，却带着一股让人恶心的阴冷。

“只要你把那把剑交出来，再告诉我张云起的下落，我可以保你不死。”

“甚至，你可以成为我们黑龙会的客卿，金钱、女人，要多少有多少。”

陈霄听到张云起的名字，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，眼底的一抹黑光瞬间炸裂。

他缓缓弯下腰，捡起了刚才从木箱里掉出来的一枚袁大头。

“想要吗？”

陈霄把袁大头捏在食指和中指之间。

柳生剑三脸色一沉：“你是在羞辱我？”

“不，我是想让你看个戏。”

陈霄手指猛地一弹，那枚银币带着刺耳的哨音，竟然不是射向柳生剑三，而是射向了街角的一个摊位。